第(1/3)页 【PVE主线:寻回察合台可汗】 【时间回溯:大远征开始前约八十年前】 【地点:巧格里斯(ChOgOriS)-塔斯卡部落(TalSkar)营地-晨曦猎场】 【视点人物:察合台可汗(幼年期/部落猎手)】 砰——!!! 黑火药爆燃的轰鸣,粗暴地撕碎了草原清晨那层薄薄的白雾。 那是文明的声音。 也是死亡的声音。 察合台站在羊毛帐篷投下的阴影里,手中紧握着那把用野牛角和强韧筋腱制成的短弓。 粗糙的弓弦勒进指肉,带来一丝真实的痛感。 他只有六岁。 身高却已接近成年人,肌肉线条在寒风中绷紧,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猎网。他的眼神比这片草原上活得最久的荒原狼还要冷静,还要残忍。 前方,原本宁静祥和的营地已经变成了一片混乱,血腥的屠宰场。 来自帕拉提恩(Palatine)城邦的捕奴队,骑着喷吐黑烟,齿轮咬合咔咔作响的机械马,像是一群闯入羊圈的钢铁怪兽。 那些机械马由黄铜和铁板铆接而成,腹部燃烧着劣质的普罗米修姆燃料,排气管喷出的热浪将草皮瞬间烤焦。 骑在上面的捕奴者穿着锃亮,虽然粗糙但足以抵挡骨箭的板甲。 他们手里拿着能够连发的转轮火枪和带着倒钩的捕奴网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。 “抓住那个壮的!那个女的留下,别弄伤了脸!那是城里老爷们的货!” 捕奴队长的声音尖锐刺耳,带着文明人特有,高高在上的傲慢。他挥舞着带有倒刺的皮鞭,驱赶着那些惊慌失措,哭喊奔逃的牧民。 “滚开!你们这群强盗!” 昂汗,那个在河边捡回察合台,并像父亲一样抚养他的老人,此刻正挥舞着一把生锈,卷了刃的弯刀,试图阻挡一匹冲向妇孺的机械马。 他的吼声充满了绝望,但也充满了草原男儿的血性。 但勇气挡不住子弹。 勇气也挡不住钢铁。 砰! 又是一声枪响。 昂汗的肩膀瞬间爆出一团血花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弯刀脱手而出,在空中旋转着,最终插在泥土里。 老人踉跄后退,却被机械马那沉重,包着铁蹄的前肢重重地踏在胸口。 咔嚓。 胸廓塌陷,肋骨断裂刺入肺叶。老人被踩进了泥泞里,口中喷出大量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。 “父亲!” 察合台没有喊出声。 他在心中默念,那个词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伤了他的心脏。 在那一瞬间,世界变了。 风停止了流动。 周围的喧嚣,惨叫,火药味,马蹄声,统统从他的感官中剥离,淡化,退去。 他的世界里,只剩下那个正在狂笑的捕奴队长,以及他手中那把还在冒着青烟的转轮火枪。 那是一个靶子。 一个必须被清除的噪点。 察合台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羽箭。 那是他亲手制作的。箭杆是笔直的芦苇,箭羽是苍鹰的飞羽,箭头是磨得锋利无比的黑曜石。 简陋。 但致命。 他拉开了弓弦。 嘎吱—— 牛角弓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似乎下一秒就会断裂,但他没有停。他的手臂肌肉隆起,稳如磐石。 他能感觉到风的流向,微弱的气流抚摸着他的脸颊,告诉他弹道的偏移量。 他能感觉到机械马引擎的震动频率,那种低频的嗡鸣顺着大地传导到他的脚底,告诉他目标的移动轨迹。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队长下一秒呼吸的节奏,那是死亡的倒计时。 嗡—— 弓弦松开,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。 黑色的羽箭化作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流光,穿透了弥漫的硝烟,穿透了混乱的人群,切开了空气的阻力。 噗嗤! 那不是射中肉体的闷响。 那是射中缝隙的脆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