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建国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也闪过一道光。 是啊,那位领导! 虽说自己落魄后就没怎么敢上门,但当年确实有过些香火情。 眼下山穷水尽,或许……这是最后一条路了。 他用力点了点头。 “不过,”他看着陈秀芝,“我跟那位领导已经多年没有走动了,不能指望着这点礼物就让人家又给我安排工作、又救阳阳。” “这样,咱先让他帮忙把我工作解决了,阳阳的事情往后搁一搁。” 陈秀芝望着自家男人,顿了顿才道:“行,都听你的。” 林建国不放心,又确认道:“等我有了工作,解决阳阳的事也就是早晚的事,到了那儿,你别乱说话,知道吗?” 陈秀芝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 两人也顾不上脸上的伤了,胡乱用湿毛巾擦了擦,换上身勉强能见人的衣服。 陈秀芝小心翼翼地把那个装着烟酒的布包拎起来,像是捧着全家的希望。 两人互相搀扶着,走出了院子。 林风不远不近地跟着。 他要看看,他们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到底是个什么成色。 那大院门禁比普通家属院森严得多。 林建国在门口点头哈腰,对着守门的卫兵说了半天好话,又报了那位领导的名号和自己的旧身份,卫兵才勉强进去通报。 两人在初冬的寒风里瑟缩着等了近一个小时,手脚都快冻僵了,才被允许进去。 林风绕到侧面一段僻静的院墙外,闭上眼睛,将感知缓缓延伸进去。 很快,看清了屋内的情况。 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,正端着茶杯慢慢呷着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林建国弯着腰,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:“领导,是我啊,小林,林建国!在罐头厂当主任的那个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