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先是一脸心疼似的将她叫到身前,用语言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备,然后伸手在她原本就肿起来的脸上狠狠捏了一把。 那种酸痛,她到现在都还记得。 但谢蘅芜还是认命地蹲在了萧长渊面前。 上次是因为萧长渊太过恶劣,可这一次的确是自己才连累了他。 不管萧长渊是要打还是要罚,她都只能认下。 果然—— 在她蹲下以后,萧长渊就冲她伸出了手…… 谢蘅芜闭上眼睛,预料之中的巴掌却没有落下。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就见萧长渊挑起她松散的发髻握在手中,帮她把原本就凌乱的头发重新梳好。 他一边帮谢蘅芜整理仪容,一边嫌弃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刚刚是不是以为孤要打你?” 谢蘅芜:“……” 他更加鄙夷谢蘅芜了:“你以为我是那种会对女人动手的人?” 谢蘅芜:“……” 她要给眼前这个男人跪下了。 是她小气、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行了吧…… 萧长渊帮谢蘅芜收拾好了发型,然后又指了指旁边托盘里的衣服:“既然是参加宫宴,就不要把自己弄得太过狼狈。” 谢蘅芜一阵心虚,她今日被毒害,解完毒以后就策马进了宫城,这一路紧赶慢赶,根本没有时间换衣服。 “将来你若真成了孤的太子妃,你就并不只是丟你一个人的脸了,你是连孤的脸一起丢。” 萧长渊十分嫌弃地看着谢蘅芜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 谢蘅芜默默抱起了托盘里的衣服,四下张望了一下,问:“没有屏风吗?” 她要换衣服,总不能当着萧长渊的面儿换吧? 萧长渊戏谑地勾起唇角道:“没有,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。” 他往轮椅上一靠,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:“第一,穿着你的破衣服去宫宴上丢人现眼。” “第二,当着孤的面儿换。” 谢蘅芜听完,一点没有迟疑。 她立刻当着萧长渊的面开始解自己的腰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