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残阳峰后山,夜色如墨。 阿蛮那巨大的战体虚影消散后,其余蛮荒村民像是打了鸡血,一个个嗷嗷叫着继续撞山壁。 骨三这贱骨头围着阿蛮转圈,在那喋喋不休地科普蛮荒战体有多牛,听得阿蛮一脸懵懂。 萧辰收回视线,走到悬崖边。 季残阳手里拎着那个永远喝不干的酒葫芦,两条腿悬在崖外晃荡。 “师父。” 萧辰唤了一声。 “那丫头不错。” 季残阳没回头,灌了一口酒。 “心思纯粹,是个好苗子。以后残阳峰要是打群架,她能顶大用。” 萧辰撇撇嘴:“您老人家喊我过来,不会就是为了夸我捡来的人吧?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 季残阳把酒葫芦往腰间一挂,拍拍屁股站了起来。 夜风吹得他那身破道袍猎猎作响,乱糟糟的白发下,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亮得吓人。 季残阳转过身,盯着萧辰:“大荒囚天指的前三式,囚天地、碎山河、灭生灵,你用得如何?” “还行,杀人挺顺手。”萧辰如实回答。 灭生灵那一指,专破肉身生机,阴毒得很,确实好用。 “那三招,不过是小道。” 季残阳嗤笑一声,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,在萧辰面前晃了晃。 “也就是在仙君这层次逞逞威风。若是遇到领悟了空间法则的仙王,或者是触摸到大道门槛的半步仙帝,你那点指力,连人家的衣角都摸不到。” 萧辰眉毛一挑:“老头,别卖关子,有好东西就掏出来。” “急什么。” 季残阳背着手,望向头顶那轮残月。 “大荒囚天指,共五式。前三式,那是人在打架。但这第四式……” 季残阳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是人在逆天。” “第四式,名曰:破苍穹。” 话音落下的瞬间,萧辰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。 不是那种威压带来的窒息感,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静止。 风停了,虫鸣消了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 季残阳缓缓抬起右手。 动作慢得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,在费力地驱赶眼前的蚊虫。 “看好了。” 他食指指尖,没有任何光芒,也没有丝毫仙力波动。 就那么平平无奇地,对着虚空,轻轻一点。 咔嚓。 一声脆响,突兀地在萧辰耳边炸开。 紧接着,萧辰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。 季残阳指尖触碰的那一点虚空,竟然像镜子一样……碎了。 没有爆炸,没有火光。 就是纯粹的破碎。 一道漆黑的裂缝,顺着他的指尖瞬间蔓延出百丈之远。 裂缝所过之处,无论是空气、灵气,还是原本存在的空间法则,统统崩塌。 那裂缝如同一张择人而噬的黑色巨口,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 原本挂在天边的一朵乌云,恰好在裂缝路径上。 没有被吹散,而是直接被那道黑色的裂缝吃掉了,连渣都没剩。 “这……” 萧辰瞳孔缩成针尖大小。 这一指,没有花哨的技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