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个东西,是她在梦中很喜欢的。 清浓记得它的模样。 似乎是从南方沿海地带找到的种苗。 被大火烧过的土地还浸着无数将士的鲜血。 清浓相信这片土地不会辜负那些守候已久的赤子之心。 旁人觉得不吉利,她可不这么觉得。 死去的亡魂需要祭奠,但活着的人依旧要活下去。 这才是牺牲的意义。 “我想去这里看看。” 清浓对这片陌生的土地生出了很多难以描述的情感。 像是曾经无数次踏足这里。 穆承策在她身旁蹲下,“得空了带你去。“ “来,乖乖看这边。这边是西州城,翻过上面的云岭,就是浊河,郾城在浊河的东侧,再往上是抚宁。” 清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,还真是好远好远。 “好,等我们从南疆回来就去。” 穆承策轻嗯了一声,恰在此时士兵来报,“陛下,忠勇侯飞鸽传书。” 洵墨接过书信递上来。 穆承策拆开迅速扫了一眼。 “漠北王数日未见众臣,朝政皆由宇文拓把持。” “顾涛已达郾城,抚宁地域广阔,却未见漠北人再有动作。” 看着密信在烛火上烧得一干二净,清浓蹙眉,“忠勇侯虽骁勇,可到底年迈,宇文拓会怕他?” 她很担心会守不住郾城。 郾城之下有云岭挡着,又临近浊河,漠北人不善水战,就算丧心病狂一时也无法跨越。 可郾城对于承策,对于大宁的子民意义非凡。 是民心所向。 失不得。 穆承策捻了捻手指尖的残灰,“顾涛得封忠勇侯后,顾氏一脉七子,无论嫡庶,全部从军。” “除了顾逸安,如今都在郾城。” 清浓听过顾氏七子的事迹。 一脉都是良将。 他望着大帐外灰暗的天色,叹息道,“老太君前些日子殁了,如今这种情形,也只有思渊送葬了。” 老太君缠绵病榻已久,但年岁已高,也算是喜丧了。 清浓有些惋惜,竟无缘得见这位巾帼不让须眉的顾老太君。 “当初天花,乖乖无心插柳致于桐与夫人和离,忠勇侯府在叛乱中得以全身而退,我们大婚时老太君也曾到场恭贺。” 他这么说让清浓心里好受了些许。 “嗯,好生抚慰忠勇侯父子吧,莫要寒了将士们的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