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个转变,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 他看着李总管那张滴水不漏的笑脸,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。 “本王知道了。”他冷冷说完,转身离去。 走出宫门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 萧沉砚越想越不明白,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。 昨日还对他赞誉有加的陛下,今日为何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? 他牵着马,走在宫墙下的长街上,耳中传来禁军的交谈声。 不远处,两个守宫门的禁军,正在低声交谈着。 “听说了吗?昨儿个夜里,皇长姐在御书房待了两个多时辰呢。” “可不是,今儿个一早,陛下就把给镇武王和凤将军赐婚的旨意给压下了,说是要再议。” “你说这叫什么事儿,陛下的意思,怎么说变就变……” 皇长姐……萧云琅。 萧沉砚的脚步一顿。 他想起来了。 墨青梧和皇长姐是能说上话的。 墨青梧时常借着各种由头,去拜见皇长姐。 原来如此。 原来,她早就铺好了路,找好了靠山。 告状?她根本不必亲自去。 她只需在皇长姐面前流几滴眼泪,说几句委屈,就足够让皇长姐去陛下面前为她主持公道了。 萧沉砚气急,心中再无愧疚,这个女人竟敢玩弄权术,暗中布局算计他。 好,好一个墨青梧! 萧沉砚翻身上马,马鞭一抽。 骏马吃痛,长嘶一声,朝着镇武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第(3/3)页